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,幼稚園總是在星期一的時候會問小朋友怎麼度過週末的?而我們明明沒有出門的週末叡叡也總是跟老師回答去了哪裡又哪裡?

今天這個累死人不償命的星期日我深感危機,於是抱定了決心自己一個人帶叡叡去淡水走走(因為我知道那老頭一定只想死守沙發)。

社巴開到了貿商站,上來了一對年輕父子,爸爸看起來40歲不到(或許跟我一樣),兒子看起來已經小三有了吧,為何引起我的注意呢,不外乎這對父子「氣質」非凡,說穿了就是像ABC(這個鄉下地方出現這等人物總是特別影起我的注意),爸對兒子說了一句:sit down後,自己就一直黏在iphone上,真的沒有故意聽別人的談話,而他也是壓低聲音在說話的,偏偏就那麼不小心聽到一句「...因為你媽的關係xxxxx,我們一直不是你的第一順位xxxxx.....」,心想:這麼悲慘一個男的竟然跟女的抱怨不是第一順位的事情,這種事情不是都是發生在女生身上的嗎?這個人帶著跟自己同樣無法成為第一順位的兒子,兩人自己坐車子外出吹吹風,散心?跟我一樣嗎!唉,家家有本難唸的經阿!(開始自己演起內心戲來了)。

之後,就一直很想聽他們的對話,一直聽不是很清楚,只有一次隱約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哭泣的聲音,還有對方那個女的嘶喊著,我要你陪我....。坐在他們旁邊的婦人也是一直偷喵這個講電話的爸爸,我呢,則是「一直盯」著他打量(因為我坐在他的後方,他不會知道我在看他),我從他偶爾的電話回應,例如:你無法改變,我也無法改變,....無解...好了,先這樣吧,掛電話了....。感覺上呢,起初是男的無奈、且略微生氣的成分多一點,後來則是他冷靜下來了,而女方卻變得情緒無法收拾。這種感覺我感同身受,所以,我敬佩男人可以冷靜,可以口氣平靜,可以在孩子面前若無其事。往往女人越失控,男人就越沈默;「男人應女人的要求」打了電話,但卻不表示他要回應女方的心情。

下了車他們父子兩有說有笑不知打哪裡去,但我卻深陷那段情境當中。我想到了幾段苦色感情中的經歷、我看著自己帶兒子出遊的身影.....但是,小孩子是很容易滿足的,有一天晚上睡覺時,我不知跟叡叡說了什麼他爸的壞話之類的,他回答我:爸爸對我也很好阿!其實在他心裡爸爸的程度就是如此,媽媽則有媽媽的程度,他絕不會混在一起衡量。

就好像,今天在市場上看到賣竹筍的弱智媽媽和她那大約已經中學的兒子吧,跟他們買完竹筍,眼淚差點又要掉下來,雖然我不知道她的兒子是否曾經覺得羞恥過,但至少今天他坐在這樣的媽媽旁邊幫忙的身影,真的很了不起。而媽媽更偉大,雖然弱智不也是把孩子拉拔長大了!

我們的母性是本質,所以,今天的那對父子與她、與她的家庭,我不相信在她的心中他們不是第一順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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臻媽與兒子的真生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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